2015年4月5日 星期日

1

http://www.tubechop.com/watch/5637065
http://www.tubechop.com/watch/5637082
http://www.tubechop.com/watch/5637106

一、宿館驛夫人歡一夜、謀私情亭侯竊二嫂
  自羅貫中著《三國演義》,世人皆信以為真,只道關羽乃豪傑英雄。卻不知
「食色性也」——囊日下邳城擒殺呂布,關羽數次告於曹操,求呂布一侍妾。操
疑其女有色,自納之,關羽不悅。
  吾非譏刺雲長公,然人之本心如此,豈能捏造遮掩?道出「世情風俗」之原
本,我輩方不負天下人。諸君只知雲長當年為保皇嫂,屈膝降曹,竟不知其中那
段真隱情也!
  當年劉備屯兵小沛,曹操知備人中之龍也,恐其羽翼豐滿,遂統大軍二十萬
來取徐州。玄德本庸庸之徒,使張飛夜襲曹營。曹操先發制人,大破之。玄德棄
小沛而投袁紹,徐州守將糜竺、簡雍亦走。操驅使人馬,徑往下邳。
  關雲長保住二嫂,苦苦支持。奈何劉備全不以兄弟、妻子為念,獨自走脫:
真小人也!古人雲:家室尚不能治,何以謀天下乎?
  關公獨守孤城,不得已,遂降。操素愛雲長人才武藝,設宴相待。次日班師
還許昌。關公收拾車仗,請二嫂上車,親自護車而行。于路安歇館驛,操欲亂其
君臣之禮,使關公與二嫂共處一室。關公乃秉燭立於戶外,自夜達旦,毫無倦色。
  是夜,關羽正暗自思念兄長、三弟,忽聽得房中竊竊私語。雲長恐二嫂有事,
又不敢失禮闖入閨中,情急之下,捅破窗紙窺之。只見二皇嫂一絲不掛,糜夫人
正與甘夫人親嘴。糜夫人本糜竺之妹,富態尊貴,白胖豐腴;甘夫人頗有詩風詞
韻,風流才女也。
  二夫人久不得劉備眷顧,今又受流亡之苦,寂寞甚矣。遂褪去衣物,自相撫
抱,以解饑渴。雲長年近四十,尚未娶妻,見了此景不由面紅耳赤,忙忙回避。
  然壯年男兒,又無家室,怎不心動?複窺之,見二嫂撫抱甚密,不住親吻,
浪語淫相自不必說了。
  關公不忍離去,俯身偷看,只覺氣息急促,胯下火熱堅挺。二嫂相交愈急,
如魚得水:甘夫人善解風情,調教糜夫人大呼小叫,啟紅唇,吐香舌,散雲鬢,
露肥白……貼胸交股,握乳摟臀,朱唇烈焰,星眼微睜。
  覽不盡的攝人魂魄風流態,聽不完的撩人心脾浪語聲。
  雲長一時沒了主意,握了胯下「關王刀」,幾欲闖進房中一陣廝殺。正在左
右為難,忽見後房有一人影閃過。雲長疑是歹人,按劍觀之,卻是曹操!關羽大
驚,見操亦在偷窺。孟德輕喚關公曰:「雲長禁話,速來。」關羽曰:「丞相,
來此何干?」曹操輕聲告之:「休要多言,且看皇嫂的春宮圖。」
  關羽不敢多問,遂與曹操一同觀之。房中二嫂浪聲愈淫,房外二人陽具愈挺,
大呼一聲,四人俱射,精流滿地。曹操笑曰:「雲長可知其中的奧妙?我料二嫂
不日必是公胯下坐騎。操已盡興,雲長好自為之,不可坐失良機。」即拂袖而去。
  關公呆了半晌,熱血沸騰,欲罷不能。苦守一夜,次日去見曹操,告曰:
「關某愚墩,還望丞相指點迷津。」孟德大笑:「雲長世之英豪,竟無良策?」
  雲長愧曰:「某武夫耳,懇求丞相妙計。」曹操低聲教之如此如此,可一親
二夫人香澤。雲長大喜,拜謝而去。
  不數日,已到許昌。曹操分撥一宅與關羽居住,又送金帛美女。雲長謝過丞
相,每日于二嫂門前曰:「嫂嫂安否?」二嫂問罷皇叔情形,曰:「叔叔自便。」
  關羽方敢離去。一日,關公聞二嫂啼哭,速往問之,安撫良久,又令侍女盡
心侍侯,方回。來日複與二嫂撫慰,送些錦繡布帛,貴重補品,以結其心。之後
屢次安撫嫂嫂,和顏悅色,使其無憂。二嫂亦感雲長情義,常令雲長一同用膳,
傾訴離情別緒,漸漸毫無介意,無話不談。
  曹操因關羽馬瘦,贈之赤兔馬。雲長乘赤兔回府。糜夫人見之,忘情呼曰:
「叔叔好豐采也!」雲長慌忙答禮。
  糜夫人自知失口,面紅耳赤。甘夫人笑曰:「叔叔得此戰馬,如虎添翼,神
勇無敵矣!」竟取絲絹要為雲長拭汗,雲長驚得無措,急忙雙手接過,低頭稱謝。
  旁人亦曰:「關將軍神勇無敵,又與皇嫂親同骨肉,實令人羨。」當夜,關
羽坐立不安,徑往二嫂院中,於門外告曰:「嫂嫂安否?小弟在此伺候。」二夫
人曰:「叔叔請進,骨肉之親,不必避嫌。」
  關羽遂入,喝退左右侍女,曰:「今日蒙嫂嫂關愛,小弟感激不盡。」糜夫
人笑曰:「叔叔說哪裡話,俺們女流,因見叔叔豐采,情不自禁也。」甘夫人亦
笑:「叔叔乃世之英雄,得叔叔萌護,實為萬幸。向日幾欲遭殃,若非叔叔自貶
降曹,我等豈能活命?」
  關羽俯首曰:「嫂嫂過譽,小弟不敢當之。」甘夫人問道:「叔叔可曾娶妻?」
  關羽曰:「經年奔走,不曾有妻。」糜夫人笑曰:「休得回避,若有意中人,
我與你嫂子為你做媒。」關羽紅臉道:「實不曾有,嫂嫂休要取笑。」甘夫人調
之曰:「聞得二弟曾向曹操求呂布一侍妾,有此事乎?」
  關羽低頭不答。糜夫人臥于榻上,輕笑道:「雲長不必如此,人之常情而已。
  叔叔且看我與那侍妾,那個美貌?「甘夫人笑道:」雲長可曾窺得我姐妹閨
中歡樂?「關羽知事已敗露,也不避諱,只得告之:」
  關某一時糊塗,望嫂嫂見諒。「甘夫人曰:」叔叔不必如此,我姐妹二人願
與叔叔偷歡一晌,以報叔叔庇護關照之情!「雲長大驚曰:」這如何使得?嫂嫂
休要亂談!「糜夫人早已褪去衣服,露出一身肥白香肌,媚眼如絲,嬌聲曰:」
  叔叔看我可比那呂布侍妾麼?
  今日願服侍叔叔,萬勿推辭。「甘夫人一手輕攬關羽手臂曰:」叔叔勿疑,
休錯過良宵。「拉著關羽來到床邊,萬種風情,只撩撥雲長心動。
  雲長自思:「想我為大哥廝殺半生,尚孤身一人,誠為不易。今嫂嫂難耐寂
寞,又無他人知覺,如何不暗暗行了好事,兩廂歡喜?」於是一把摟住甘夫人曰:
「嫂嫂想好了?關某此舉嫂嫂萬不可洩漏。」甘夫人軟倒在關羽身上,悄語殷情:
「叔叔只管盡興,妾願以身事叔叔也。」關羽此時已是按耐不住,抱住這嬌小美
婦,大口親吻。關羽本是虎將,身高九尺,力大過人。
  今摟住甘夫人,如拎小雞,一把撕開全身衣服,提起夫人,只顧撫摸親吻。
  慌得糜夫人輕呼浪叫:「叔叔何不解我饑渴,先要了甘夫人?」關羽即將甘
夫人放在糜夫人身邊,解衣上床,一把抓了糜夫人的肥白大乳,肆意把玩揉搓,
玩得糜夫人浪哼淫吟。甘夫人也不示弱,竟翻身爬到關羽背脊,騎在雲長身上撫
摸舔吻,又把風流穴在雲長背脊來回摩擦。
  糜夫人被關羽揉摸良久,已是渾若無骨,嬌聲連連。雲長遂舉「關王大刀」
  一插而入,施展上陣殺敵的武藝神威,「猛砍狠劈」。
  糜夫人是個豐腴白嫩的貴婦,平日裡劉備均敷衍了事,哪有雲長這般盡力?
  發聲浪叫,早被二弟的「大刀」斬了七、八次,只叫:「叔叔好本事,你哥
哥哪裡比得你也!」關羽得了嫂嫂稱讚,愈發努力,把過關斬將的高招一一施展。
  糜夫人渾然忘我,顧不得門外有耳,大呼小叫,淫聲震天。
  約有一柱香功夫,雲長還不見軟。甘夫人曰:「我可替姐姐少時。」關羽即
拉下甘夫人,一頂到底,九淺一深,又戰甘夫人。
  縱然是甘夫人風流非常,也當不住關雲長如此神威,那杆「關王寶刀」棒槌
似的左沖右突、上撩下掄,實實酷似雲長的「關家刀法」。
  甘夫人開始尚能支持,不多時也已浪語不絕,只管淫呼:「叔叔的刀法天下
無雙,快取了奴家的性命罷!」
  關羽奮威沖陣,已斬了甘夫人十次!拔出寶刀,又殺糜夫人。
  糜夫人早就苦等多時,煎熬難當,張開肥腿只待受戮。關羽大喝一聲,拼盡
畢生氣力,勇鬥強敵,複操得糜夫人丟盔棄甲,水流滿地。關羽又握住甘夫人的
美乳不肯放手,二尺長髯搭在糜夫人大乳上,燎得夫人心癢難止。
  饒是關羽神力無邊,也已戰罷一個時辰。胯下糜夫人已辨不出東南西北,只
管浪叫。關羽原本還可支援,忽然記起曹操密計——一不做,二不休,不如射個
痛快!遂虎吼一聲,猛射出來!
  糜夫人全身如受雷擊,頓時兩眼翻白,蟲豸般軟倒,昏厥過去。甘夫人急忙
握住關羽陽具,奮力舔吻,不多時,又顯強硬。關羽複操甘夫人,如法炮製,亦
斬得甘夫人泄身而倒。
  自此,關羽同二皇嫂夜夜演那二鳳戲龍。直至雲長千里走單騎,尋到了劉備,
娶妻生子,方才甘休。可笑那劉備小兒,只顧自己謀求霸業,全然不顧妻子兒女
的性命,終不免落得個「綠帽子王」的美稱,至死尚不知也!
二、敗汝南玄德依劉表、壞禮法皇叔避新野
  劉玄德自徐州大敗後,複起事于汝南,發兵數萬來奪許昌。時曹操破袁紹於
河北,聞訊大驚,匆忙南下,會戰劉備。可笑劉備委實庸才,先至許昌反被前後
夾攻,大敗而去。堂堂帝室之胄,中山靖王玄孫,兵不滿千,敗走漢江。乃遣使
說荊州劉表,得納。表呼劉備為弟,相待甚厚,重用之。
  劉表有二子,長曰琪,次曰琮。劉琮乃劉表後妻蔡氏之子,表甚愛之,欲立
為世子。一日設宴,表問玄德。玄德曰:「自古廢長立幼取滾之道,兄當深察之。」
  表低頭不語。表本懦弱,蔡氏精明,又有妻弟蔡瑁支持。
  表悶悶不樂,正欲細言于劉備,不想蔡夫人已于屏風後走出,遂無語。那蔡
夫人年紀三十五六,豐肥美婦也。惟恐琮不得立,日日糾纏。今觀劉表煩惱問於
劉備,急急顯身止之。
  備已知端倪,亦不復言——疏不間親也!
  時蔡夫人已有不悅之色,玄德惶恐不安,即起身辭別,告曰:「此兄之家事,
備不便多言。就此告退,來日再與兄暢飲。」遂去。嗚呼,玄德先曰不可廢長立
幼,後見夫人發怒乃順風使舵。備為人偽善,可見一斑矣!
  蔡夫人說劉表曰:「主公不可聽信劉備。備本梟雄,今投主公誠不得已也。
  公如此重用,更以內事告之,需防他就中取利,占我荊州。」表渾渾噩噩,
哪裡還敢爭辯,只得唯唯諾諾。蔡夫人已安劉表,當日與劉表行房倍加努力。表
已老矣,吃力不住,次日即癱軟。蔡夫人暗思:「主公已被我穩住。只是如何使
得劉備不再進讒言?」左思右想,無計,只得請兄長蔡瑁商議。
  瑁進內室,蔡夫人摒退左右。蔡瑁即從後抱住蔡夫人雙乳,奮力揉捏,又把
下體貼在夫人肥臀處,硬梆梆的就要頂進去。夫人假意怒道:「好個沒出息的兄
弟,今日與你商議大事,就先弄了出來!」說罷,自知失口,忍不住輕展十指青
蔥,掩嘴媚笑。蔡瑁只當是罵他,聽得一個「弄出來」,也笑起來。
  蔡夫人笑駡道:「屌怪物,你想到哪裡去了?」蔡瑁曰:「好妹子,哥哥一
向不得粘身。今日天賜良機,劉表老兒不在,你我先自歡樂片刻。」
夫人笑曰:「昨日這老兒與大耳賊私相商議,欲廢琮兒。我好歹將他穩住,
又與他歡愉一夜。今日料想不得動彈,才有空和你相會。」
蔡瑁大怒:「劉備那廝不是善類!我早告于劉老兒,奈何老賊不聽。若當真廢
了琮兒,我蔡氏一家危在旦夕。」
  蔡夫人問曰:「哥哥可有良策?」蔡瑁沉吟半晌,去夫人耳邊低低說曰:
「如此如此,可令劉備就範。」夫人聽罷,先自嗔怪,複眉開眼笑,曰:「好計,
如此行事,不怕大耳賊不從。」遂褪去衣服,露出肥白渾體,與蔡瑁行起好事來…
…
  次日,劉表尚不能動彈。蔡瑁使人往劉備府中,只說有緊急軍務,請備商議。
  玄德聞劉表臥病不起,匆匆趕來。至襄陽府中,侍從引備至表內室。玄德怪
之,曰:「吾與兄長議事,為何在內室?」侍從不答,忙忙離去。玄德坐不多時,
蔡瑁及蔡夫人出。
  玄德曰:「兄長為何不來?」蔡瑁曰:「主公身體不適,又有東吳兵犯境,
故請皇叔前來商議。」劉備曰:「既是哥哥身體欠安,我當親往探問。」遂起身
欲往。
  蔡瑁急止之,曰:「玄德公少坐片刻,吾去請來。妹妹可陪玄德片時。」即
去。
  劉備與蔡夫人坐了少時,蔡夫人先為劉備斟酒,笑曰:「叔叔一向可好?」
  玄德不敢不接,慌忙賠禮道:「承蒙嫂嫂掛懷,劉備誠惶誠恐。」蔡夫人曰:
「向日主公曾與皇叔說起立嗣之事,叔叔記否?」玄德暗暗叫苦,只得答覆:
「非是劉備無禮,吾為兄長基業計,不得不如此回復。嫂嫂若疑備,吾于兄長面
前定當力保琮兒,他日亦不失封城之位。」
蔡夫人曰:「妾乃女流,不懂時政。我蔡氏一家自得富貴,久遭嫉恨。如琮兒
不得立為嗣子,日後必遭滅門之禍。萬望叔叔垂憐。」說罷,做出嬌弱憂悶的風流
媚態,去試玄德。
  備本是織履小人,平日不會讀書,只顧玩些偽善陰謀、奸險權術,最會察言
觀色。今見蔡夫人憂思苦悶神色中,隱隱透出幾分淫媚挑逗,心裡已十知七八。
  玄德暗想:「此婦人雖是哥哥內子,卻肥美可人、風流無限。哥哥年近六十
還有這般福氣,偏生不能消受。今日之事定是蔡瑁兄妹賺我就範,欲立琮兒為嗣。
我想哥哥已是老朽,莫若與蔡氏交好,他日謀圖荊州就易如反掌。」隨口答道:「既
是嫂嫂懇求,劉備怎敢違逆?待哥哥痊癒,定力諫琮兒為嗣子。」
蔡夫人歡喜曰:「若得叔叔提攜,蔡氏一家感恩戴德也!」遂為劉備斟酒,又
從貼身內衣裡取香囊一個,曰:「妾願將此護身香囊送與叔叔,萬不可失信矣!」
劉備假意推辭曰:「這卻段段不可,男女授受不清,嫂嫂要陷備於亂人倫之
地乎?」蔡夫人笑曰:「叔叔不必如此,你我親如一家,無需避嫌。」將那撩人心
脾的情物按在玄德手裡,「叔叔收好,賤妾一門身家性命,就在叔叔身上了。」說
罷,暗暗在玄德手掌中摸了一下。
  劉備心知肚明,裝作惶恐之態:「嫂嫂勿疑,備今後還需兄長與嫂嫂提拔。
日後得志,必不相忘。」言畢,起身欲走。
  蔡夫人竟一把扯住劉備衣袖,曰:「皇叔消停,主公少時便到,還有大事商
定。」劉備求之不得,曰:「若如此,備再等片刻。」複與蔡夫人飲酒閒話。坐
不多時,夫人起身曰:「叔叔先坐,妾去取些果脯菜肴。」遂起身繞過玄德,徑
往內閣。不料席間地滑,蔡夫人腳下一溜,驚叫一聲,幾乎跌倒。
  劉備大驚,慌忙向前抱住夫人嫩腰,問曰:「嫂嫂受驚,可有傷痛?」夫人
驚魂未定,扯住玄德衣領,曰:「多虧叔叔相救,幾乎摔倒!」也不動彈,故意
靠在劉備身上,任他摟著豐腰,卻把出秋波暗情,去攝劉備。
  玄德故作失態狀,連忙放開夫人,賠罪道:「嫂夫人贖罪,情勢緊急,多有
觸犯。」蔡夫人也不放開玉手,在劉備胸前輕輕撫拍一下,微微媚笑道:「叔叔
也受驚了。少等片時,再來陪叔叔。」言俟,扭擺肥臀香軀,入了內閣。
  劉備坐了一會兒,又見蔡夫人端著菜肴出了內閣。劉備暗想:「今日定是蔡
氏兄妹賺開兄長,欲與我勾結。從與不從,皆難逃罪責。不若就與她私通,看能
如何。」玄德曰:「哥哥為何不見來?」夫人曰:「你哥哥昨日去了外城查閱兵
馬,蔡瑁已去請他,這時就要到了。」又為玄德斟酒。
  玄德心道:「一不做,二不休,這便與她做起光來,省得猜疑。」於是舉杯
遞與蔡夫人曰:「嫂嫂先請。」蔡夫人接過,又在玄德手上捏了一把,一飲而盡,
紅臉笑道:「叔叔近日可與我那弟妹恩愛?」玄德亦笑:「我那內人不懂甚麼恩
愛,不如嫂嫂這般賢慧。」
  蔡夫人假意嗔怪:「定是你不用心。我那弟妹是知書達理的妙人兒,怎不懂
恩愛之情?」玄德道:「嫂嫂說得是,今日回去,定把嫂嫂之言相告。」蔡夫人
掩口失笑:「內室之事也好相告?弟妹豈不責怪?」玄德笑曰:「是我糊塗了。
  不如明日請嫂嫂來我府中,也好與我內人敘聊。
  這幾日備不興事,內人多有怪責。「蔡夫人花枝亂抖,大笑不止:」玄德也
是心直口快,我還不曾說,你就弄出來了。「說罷,自知失口,羞慚滿面。玄德
亦覺尷尬。蔡夫人慌忙敬酒與玄德,急急掩飾。玄德此時飲酒半酣,性情亂矣,
竟就著夫人的酒勺喝了。
  夫人星眼暗送春情,媚笑曰:「玄德醉了?連杯也找不到也。」又舀一勺,
玄德不辭,又就著喝了,順勢倒在夫人腳邊,把嘴張開。蔡夫人媚哼一聲,複舀
一瓢,喂給玄德。
  劉備血氣洶湧,伸手捏著夫人小腳,滿嘴酒水,聞起來也。蔡夫人輕聲浪語,
嬌嗔道:「好個風流的皇叔,你家內人不與你興事,就來找我?」劉皇叔醉笑曰:
「我家內人不解風情,怎似嫂嫂這千般溫、萬樣柔?」慢慢去撫摸蔡夫人的豐腿。
  夫人不理,任他撫弄。劉備撩開夫人裙底,去玩花蕊。夫人身子一顫,把酒
都灑在玄德臉上,慌忙取出絲巾,俯身擦拭。劉備順手抱住蔡夫人軟腰,一口叼
住夫人櫻桃嫩嘴,恣意品嘗香甜美唇。夫人卻把一個香肥的美人身子,全壓在玄
德身上。
  二人意亂情迷,不及寬衣解帶,就在竹席上摟抱親吻。蔡夫人只覺下體被堅
硬物事頂住,情知劉備已然勃起,就欲解開小衣。剛剛脫去,只見劉備下麵一挺,
熱乎乎的濕了一大片,那根東西隨即軟倒。
  蔡夫人氣得怒駡道:「我說弟妹為何不與你行房,原來你這堂堂皇叔,卻是
個」快槍手「。我還尚自溫存,你就先倒也!」一時氣血性情按耐不住,氣得在
玄德胯下扇了一掌,整衣而去。
  那蔡瑁原是在門外偷窺,見了此景,忍不住放聲大笑,樂不可支,曰:「劉
備這廝是廢了,還未入去,怎麼先發了鏢也!」也不去理睬劉備,徑直去內閣尋
蔡夫人。
  到了內室,見那蔡夫人怒氣不息,口裡只顧罵道:「該死的劉備,使我蒙羞!」
  蔡瑁大笑:「妹妹何必如此,我來與你消火也。」夫人叫道:「哥哥快來,
妹妹這廂已是支援不住了。」二人急急脫得一絲不掛,演起龍鳳配來。
  卻說劉備尚躺在席間,仰天長歎:「我劉備帝室之胄,竟落得個」快槍手
「的名諱。如此還有何面目見人!」當下羞慚不已,匆匆離了襄陽府——所謂來
也匆匆、去也匆匆矣。
  次日,玄德即上書劉表,自請新野縣令,名為招兵買馬,實為避蔡夫人之惡。
  其後,玄德遍求名士,得賢人徐元直。元直教其床第之術。玄德自此方才大
展雄風,成一代霸主。此皆後話,吾當徐徐告知諸位。
三、程昱設計獻烏雞、曹操隔窗窺姦情
  劉備自新野得徐元直後,熟諳房中之術、床上之功。哪消一月時光,已把甘、
糜二夫人調教得服服帖帖,再無紅杏出牆之念。玄德更出奇招,自創絕技,較之
元直又勝多點- 所謂人中之雄傑最能舉一反三、觸類旁通,但有名士指點便如魚
得水,以至於青天白日之時亦能興雲布雨,不在話下。
  那劉備多感元直情義,常教甘、糜二夫人侍宴,與元直暢飲。席間,徐庶輕
歌一曲,燎得甘夫人浪情頓生,引得糜夫人欲火不禁;二夫人居然寬衣解帶,翩
翩起舞;劉備甚喜,亦擊掌和之。
  不多時,四人捉對廝殺,君臣尋歡作樂- 孟子雲:君若與民同樂,則王矣-
玄德公既能如此,何愁霸業不成,漢室不興?
  惜哉良宵夜短,歡愉不久。曹操知劉備新得徐庶,深患之,遂取徐庶母親至
許昌,令招元直。
  徐母執意不從,操大怒,欲殺之。程昱急止,徐母方得倖免。
  昱謂操曰:「徐母者,半老熟婦也,性情剛直,豈可逼迫?昱有一計,易如
反掌可得元直也。」操大喜,問之。昱附耳曰如此如此。曹操甚喜,令速行此計。
  程昱自此嘗於早朝面刺曹操,操甚怒,削其爵位,扣其俸祿,不復用之。昱
遂得以親近徐母,傾訴衷腸:哀歎曹賊弄權,痛惜漢室衰敗,惟求英傑出世,企
盼忠臣除奸。
  那程昱每三日登門造訪徐母,送上厚禮,以結其心;又高談闊論,才情橫溢,
盡顯風流英俊。徐母甚愛之,以為膝下幼子也。一日,昱獻補藥一盒,名為「烏
雞百鳳丸」,可滋陰養顏。徐母笑曰:「昱兒,這是何物?」程昱笑道:「伯母
不知,朝中太醫與我交好,昨日送我此藥。經常服用,可以健體養顏、強經活脈。
  伯母久居陋室,需得多多滋補。「徐母甚喜,曰:」難得昱兒如此孝順。也
罷,我便服用,見汝孝心。「遂用之。
  不出三月,徐母自覺身體康健,神清氣爽,容光煥發,皮膚細嫩。徐母原是
五十四歲的老婦,自得此藥,漸覺返老還童,竟似四十二、三的豐韻熟娘,徐母
甚是欣慰。一日,徐母思念愛子元直,不禁自撫酥胸,驚覺胸乳高聳、嫩軟,顫
顫燎心;又覺股豐臀肥,膀圓腰柔;徐母時時心中鬱悶,忍不住要見徐庶一面。
  忽一日,程昱求見。徐母問曰:「昱兒,這」烏雞丸「甚是火大。我自服用
至今,不覺氣血上湧,煩躁不堪。」程昱大驚:「伯母無恙乎?若身體不適,萬
不可再用此猛藥厚味。」徐母笑曰:「也無甚大礙,你休掛懷。只是吾甚思元直
矣。」程昱曰:「伯母不必過於擔憂,吾當奏請丞相,速招元直。」徐母大喜,
急忙道:「如此甚好!汝可行之!」說罷,星眼微斜,脈脈含笑。
  程昱又曰:「伯母自服藥丸,竟顯青絲童顏也。」徐母嬌羞,紅臉道:「昱
兒如何取笑吾也?吾老矣,怎有甚麼青絲、童顏?」程昱執銅鏡笑曰:「伯母不
信,自看來。」又去徐母頭上拔發一根,曰:「伯母請看,這不是青絲麼?」
徐母嬌笑道:「果真如此!全得你良藥妙方。昱兒可速報曹操:若元直來此,
不得加害。」程昱曰:「伯母放心,吾當力保元直無事。」遂去,盡告曹操,操大
喜過望。 此乃程昱囊日進獻之計也。
  徐母即修書一封,使人送至新野。時徐庶正與劉備及甘、糜二婦歡宴。聞聽
母親被擄,元直大驚,急急啟封視之:「吾兒徐庶,吾已被曹賊軟禁,居於陋室。
  幸得汝友人程昱相助,方免一死。
  吾今日頗思孩兒,心急如焚,燥悶不堪。吾兒可速來,以慰母親渴望之情。
  「徐庶叩頭大哭:」母親受苦,兒之罪也!似此怎容徐庶不去。「遂別劉備
欲赴許昌。
  劉備慌忙拉住,泣曰:「元直棄我而去,莫非天喪我也?」淚流濕襟,不忍
分別,「元直若去,誰再與我出謀劃策、共用熟女?」徐庶亦哭曰:「庶感主公
恩情,豈忍拋棄?實為母親受難,不容庶不往也。
  吾此去料難逃曹賊毒手,設誓終身不為曹賊獻一計、設一謀,以報主公與我
同樂甘、糜二夫人之情。「甘、糜二夫人亦扭臀揪乳,扯住徐庶大哭曰:」先生
去了,誰為我等輕歌助興?自此妾與主公不得知音、不能裸舞矣!「四人生離死
別,抱頭痛哭。良久,劉備方勸慰二夫人,哭送元直去了。
  卻說元直離了新野,徑奔許昌。行不數裡,暗思道:「吾感皇叔恩義,怎忍
如此離去?我想起此間有一大賢之人,就在眼前,何不薦之?」急於馬上就草書
一信,令從人速回新野交付玄德,他自己卻去臥龍崗尋找諸葛孔明。
  徐庶策馬飛奔,不消一個時辰,已到臥龍崗。元直到了諸葛孔明住宅,正欲
叩門,聽得裡面傳出男女嬉戲之聲。徐庶暗笑,於門縫中窺之,見諸葛亮正抱妻
子坐於竹席上,兀自說笑調撥。
  徐庶是有事的人,也不避諱,拍門大叫:「孔明在否?吾乃徐元直是也。」
  諸葛亮正在興頭,聽得徐庶叫他,情知是為了劉備而來。孔明早有扶漢安劉
之心,奈何此時正值歡樂時刻,縱是故友相擾,也甚是惱怒。孔明放開內人,開
門曰:「元直何事,如此攪擾?」徐庶也不多言,將事情原本速速說了,現今只
求孔明出山相助皇叔,興旺漢室。諸葛亮乃世之雄才,豈有輕屈膝於他人之理?
  更兼方才恁般興致,全被徐庶攪擾。孔明不由大怒曰:「君以我為享祭之犧
牲乎!」
  說罷,拂袖而入。庶羞慚而退,上馬趲程,赴許昌見母。
  徐元直到了許昌,見過曹操、程昱,即刻往見其母。徐母見了愛子,甚喜,
一把抱住,忍不住淚落漣漣,曰:「我兒從哪裡來也?吾日夜期盼,終有今日矣!」
  徐庶亦哭:「母親大人,孩兒日夜想念。慈母受苦不少,皆兒之罪也。」言
畢,摟住徐母豐腰,緊緊抱住。
  徐母伏在徐庶身上,自覺那雙日益豐腴之大乳,正被孩兒壓在胸前。徐母自
服「烏雞丸」,不時心神恍惚,欲火難熬,今被元直貼胸擠乳,心口只感一陣蕩
漾,幾乎窒息。徐庶亦覺母親臉泛春光,頰露桃紅,已知母親服了那靈丹妙藥,
成了豐韻熟娘。庶于徐母腰際上下撫抱,纖柔無比;徐母亦欣喜陶醉,緊靠愛兒
胸前,不願離開。
  母子二人良久方醒,摒退左右,進了徐母內室。徐庶再跪,曰:「母親受苦,
兒之大罪,雖萬死不能推脫。」徐母慌忙扶起,曰:「我兒快起,讓吾好生看看。」
  遂拉起元直,坐于床邊敘情。
  元直以手抱母親渾圓臂膀,柔聲道:「母親雖處惡境,容顏美貌不改,真奇
跡也。」徐母嬌羞笑道:「全仗程昱的妙藥,我方得滋補養顏。」元直暗思曰:
「我曾與程昱同窗,知這」烏雞丸「乃滋陰養血、活經壯腎的良藥妙方:男子服
用,健身壯陽;女子服了,還童發春。母親已服,怪道如此。
  不若如此這般,也是美事一件。「徐母笑道:」元直有甚煩惱麼?「說罷,
不由得輕動肥臀,扭擺作態。徐母略搖嫩腰、微甩豪乳,早已情不自禁,竟于兒
子面前賣弄春情。
  徐元直是風流才子,怎不知母親春情已發?遂挨著母親的大腿暗暗摩擦,又
把魔爪輕輕游過徐母豐腰。徐母情知兒子挑逗,也忍不住心中一蕩,絞纏難當,
不覺下面那多年未經人事的蜜洞一熱,竟跑出水來。徐庶目不轉睛看這老母起伏
連綿之肥潤乳峰,色眼幾乎拔不出來,口中延津漫溢,心口惹火,騰騰按耐不止。
  庶恨不能掀開老母那豔裹錦衣,一享豐潤美乳、肥白香肉,只願化作長不盈
寸的燈草和尚,鑽進母親騷穴中,送老母上路!
  徐母乃女子,心細眼尖,早知元直所想,就把一雙豪大聳挺的淫嫩老乳慢慢
靠在元直臂上;又變了神色,轉妙目放春色,啟紅唇吐淫聲,令元直只覺香蘭撲
鼻、氣短魂飛。
  徐母媚聲道:「我兒,可想念為母麼?」似這般光景,徐元直哪有不想之理?
  連聲叫曰:「想!想!想!夢繞魂牽,日夜掛懷。」徐母又扭翹肥臀,去拱
元直,曰:「我兒,為母想你,牽腸掛肚。我兒可速撫慰老母,以解吾相思之苦。」
  話以至此,元直不能退卻,加之眼前就有無限風光,怎容錯過?元直一把摟
過老母,對住母親紅唇一口親了,伸舌舔吃母親口紅;徐母驚喜,伸出淫舌去吸
兒子,嘴裡延津不止,盡入徐庶口中。
  二人熱吻甚久,庶順手揉抓母親豪大老乳,又抬腿壓在母親柔美肉腿上,胯
下巨棒如槍,緊刺徐母小腹。徐母意淫神迷,欲火焚身,禁不住亂扭嬌軀,盡顯
淫媚騷態,張淫唇浪語妖嬈,吐紅舌蘭香薰染。
  不多時,元直摸入母親胸懷,抓住那肥大嫩軟老乳玩弄不迭。徐母索性脫了
衣服,任兒吮吸抓揉。徐庶早去了小衣,赤條條的抱住母親,平放於榻上,又剝
了母親小衣。徐母已是軟若無骨,只得一絲氣息,嬌哼道:「孩兒速來,快入了
為娘罷。」
  徐庶胯下肉棍已勃發三千丈,按耐不住,拔開母親肥腿,早見那片烏黑騷浪
密林,其間一條清流汩汩流出,陣陣騷香侵人心脾。庶喘息不止,奮起肉棒,舉
起靈根,手起一棍,早把母親穿住。徐母大叫,一聲高出一聲,如波似浪,層層
面面,此起彼伏,燎得徐庶心癢難止,真如萬蟻抓爬。庶爆奸惡操,大喝一聲:
「我奸!我操!」
  只見老母渾然忘我,發情發浪,口水橫流,肥乳亂擺,口裡只管大喊:「我
的親兒!為娘被你奸死也!快些發狠,送為娘上路罷!」徐庶狂叫:「怕不操你?
  吾這便與汝送行!「說罷咬牙切齒,使出」禦母棍法「,橫衝直撞,上下開
路。
  一路棒,打得老母欲仙欲死,叫喊掀天:「好孩兒,為娘不曾白養活汝!今
日真見汝孝心也!」母子相奸,何其爽快!淫褻無比,燎人發狂!
  此時此刻,徐庶與母親狂歡之際,萬萬不曾想到:曹操——世之偷窺狂人-
- 正於暗窗外入神窺探!
  曹操亦被母子交歡之淫靡惹得火燒一般,大呼一聲,早射了五、六次,只見
徐庶母子還不收工。操長歎曰:「吾雖老驥伏櫪、志在千里,卻是力不從心也。」
  遂搖頭而去。
四、臥龍崗上雲長翼德齊淫嫂、南陽廬中玄德孔明大換妻
  劉備自失徐庶,終日驚慌,只恐曹操乘機來攻。猛悟徐庶臨行之言,甚喜,
即打點禮物,帶了雲長、翼德,同赴臥龍崗去尋諸葛孔明。
  一路風景怡人,弟兄三個賞玩不迭,少時已到臥龍崗。玄德下馬叩門,有一
童兒來接,問曰:「將軍哪裡來?」玄德拱手曰:「新野劉備,來訪臥龍先生。」
  童兒曰:「先生不在,出外雲遊去了,將軍請回。」玄德曰:「先生那廂去
了?
  何時能回?「童兒曰:」吾亦不知,或三五日,或一月餘,行蹤不定。「說
罷,掩門入去。
  玄德歎曰:「似此奈何?」翼德怒道:「這個小兒,也不請我等喝杯水酒,
這便自去了!」玄德斥曰:「不可無禮!」雲長亦感不快,曰:「先生不在,我
等留守無益,不若暫且回去,改日造訪。」玄德只好作罷,遂返。
  光陰似箭,時值寒冬,天飄大雪。劉備欲使孔明見其求才之誠心,複與二弟
再往南陽。寒風凜冽,摧枯拉朽,鵝毛紛飛,茫茫白野。弟兄三人走得幸苦,北
風又緊,正在艱難之時,忽見前方有一個酒家。張飛甚喜:「這下好了,喝杯熱
酒,正好驅寒。」劉備也喜,只是囑咐三弟不可貪杯。三人進了酒店,喚店家打
兩角熱酒來吃。
  關羽、張飛是武勇之人,先自喝了起來。玄德只為求賢不遇,心中煩悶,哪
裡喝得下去?隨便飲了幾杯,催促關、張上路。
  風雪甚大,好容易到了臥龍崗,劉備叩門。那童兒開門視之,笑曰:「又是
汝等?」玄德急曰:「先生可在?」童兒曰:「正在堂上讀書,可隨我來。」玄
德大喜,隨童兒進了中門。
  聞得草堂上一少年抱膝歌曰:「鳳翱翔於千仞兮,非梧不棲;士伏處於一方
兮,非主不依。樂躬耕於隴畝兮,吾愛吾廬;聊寄傲於琴書兮,以待天時。」上
前施禮曰:「新野劉備,久仰先生大名,前次不遇空回。今特冒風雪而來,得見
尊容,實為萬幸!」那少年慌忙起身作禮曰:「將軍莫非劉皇叔,欲見吾兄乎?」
  玄德大驚曰:「先生不是臥龍?」少年曰:「吾乃孔明三弟諸葛均也,家兄
不在,出外未歸。」玄德歎息曰:「世外高人,非吾凡夫可以輕見也。」均曰:
「將軍勿憂,吾兄不日便回。如今天寒地凍,將軍可擇春暖之時再訪,萬不可凍
傷貴體。」
  張飛曰:「那先生既不在,請哥哥上馬。」玄德問曰:「臥龍先生之平生韜
略,可得相告乎?」均曰:「不知。」張飛怒道:「問他作甚!風雪甚大,不如
早歸。」
  玄德急斥之,複問于諸葛均:「既然臥龍先生不在,吾留書一封,望請轉交
家兄。」
  遂修書一封,起身告辭。
  回到新野,劉備甚憂,寢食俱廢。至夜,備與甘、糜二夫人共宿一榻。玄德
心中有事,行房不力。甘夫人曰:「夫君有何煩惱?妾當與君分憂。」備即告夫
人尋臥龍不遇之事。甘夫人笑曰:「主公何等英雄,難道毫無良策?」玄德愧曰:
「吾甚愚墩,望夫人教我。」
  甘夫人笑曰:「素知臥龍諸葛孔明年不足三十,因聞黃承彥之女貌陋卻甚賢,
使人求之。此非孔明不愛美女,乃是深諳才貌不可得兼也。曾聽水鏡先生言:『
諸葛亮之才不讓呂望、張良,且多風雅飄逸,姿容不俗。』似此怎無愛美之心?
還不知有多少美人傾心于他。他非不欲,是喜賢內助而重于愛色也。」
劉備大喜曰:「夫人一言,令我頓開茅塞。吾已知夫人之意。然如何才能誘
得臥龍先生心動?」甘夫人暗笑玄德愚魯甚矣,順勢介面道:「此事不難,若君
允諾,全在賤妾身上。」備且驚且喜:「夫人之意,是要我將夫人獻與臥龍?」
甘夫人撫玄德胸脯,嬌笑曰:「只要主公能早成大業,妾雖萬死亦不辭也。」
劉備感激涕零,抱住夫人,泣曰:「有賢妻如此深明大義,吾複何求?以夫人美
貌才韻,定能說動諸葛,助我早建霸業。」
  言迄,摟住夫人,用心盡力,不在話下。
  甘夫人一邊應承玄德,一邊暗笑其蠢笨:夫人久聞諸葛孔明俊雅英傑,心儀
嚮往,只是無緣侍寢。今雖言獻身,實欲與孔明相歡一場;皇叔卻懵懂遲鈍,更
兼權慾薰心,何嘗顧及妻子!只要大賢出山相助,莫說甘夫人,便把糜夫人一併
獻上,他亦不皺眉。
小子感歎,世之霸主,多無情義。嘗有越王勾踐獻絕世美人西施與夫差,後有
漢王武帝送生女至匈虜。又有高祖劉邦,為求逃命,三番五次棄妻兒于馬蹄下;項
羽曾擒其父,欲烹之,邦曰:「可得分一杯羹乎?」如是種種,不勝枚舉。
  今劉玄德亦一丘之貉:胸無點墨,身無寸勇,只知玩耍權術,收買人心;他
何嘗有甚麼吞吐天地之大才?唯獨有一套哭喪哀求的神功!小子縱觀三國,唯有
曹操孟德,身不滿七尺而心雄萬夫,滌蕩中原而不驕,潰敗千里卻不餒;且詩情
橫溢,風流坦蕩,不計女子出身,但有所愛,皆一視同仁——所謂居富貴揚威名
而不能惑其心、移其志,雖愛美色好貪歡卻不沉迷、不造作——此誠大丈夫也!
吾深敬之!
劉備小兒遂擇良辰吉日,同了二弟及甘、糜二夫人,複往臥龍崗拜見「伏龍」
諸葛孔明先生。
  不時已遠遠望見那片竹林,但看這一派好風光:樹不多卻茂盛翠綠,山不高
卻蒼勁挺拔,水不深卻清澈秀麗,茅廬雖簡卻小巧雅致。甘夫人稱讚不迭,與糜
夫人一路觀賞,不由暗暗想道:「人稱諸葛亮乃一」臥龍「,名不虛傳,且看這
仙居所在便知他與眾不同。我今若果真與他交好,則甚美矣!皇叔愚笨,哪似這
般能稱我心哉?」
  又問糜夫人,曰:「姐姐可知這諸葛亮麼?」糜夫人笑曰:「常聽人言,此
人乃世之雄才。今觀其居所,亦無他耳,似一村夫。」甘夫人想道:「姐姐也與
皇叔是一路人,雖出身名門,實無見識。」
  遂以言挑之曰:「姐姐可知那諸葛孔明之豐采麼?」糜夫人一邊觀景一邊答
道:「未知其詳。」甘夫人笑曰:「我曾聽人言,諸葛亮身高八尺,面如冠玉,
風雅俊秀,更有匡扶天下之才,調轉乾坤之能。琴棋書畫無一不通,天文地理無
一不曉,才情並茂,乃真男子也。」
  糜夫人笑曰:「妹妹這般說,那諸葛亮不但有絕世大才,更是俊美少年耶?」
  甘夫人暗笑糜夫人上鉤在即,於是趁熱打鐵:「姐姐,今日若見得孔明,見
一面這奇人的豐采,也是一大幸事。我等苦居新野小地,何嘗能與這等高士相會?」
  糜夫人有些動心,曰:「如此也好,會他一會,看是怎樣的人物。」車輦緩
行,路邊芳草萋萋,百花吐豔,又有雲長護住馬車。二夫人說不盡的小鹿撞胸,
一邊看雲長之英武,一邊想那孔明之風采,不自主的心跳耳熱,下麵的花蕊就微
微濕潤了。
  糜夫人靠著甘夫人,問道:「皇叔今日為何非要你我同往?」夫人笑道:
「我們同去不好麼?正好去見臥龍先生。」
  糜夫人手撫雲鬢,又自摸嫩頰,自語道:「只恐那孔明眼光甚高,還不把我
等脂粉女流放在心上哩。」甘夫人笑道:「我等以禮相對,他怎會怠慢?姐姐不
必多慮,我料那孔明如見你我,定會笑顏逐開。」
  說罷,輕輕抱住糜夫人,暗暗去調撥糜夫人的胸乳,思道:「糜姐姐甚是愚
墩,諸葛亮怎會上心?不若棄了她,我自與臥龍相歡,令雲長和糜姐姐歡樂罷。」
  於是,悄悄附耳告之曰:「縻姐,這一向可曾與二弟偷歡?」
  糜夫人嬌羞滿臉,桃紅撲面,伸出一根青蔥指了甘夫人一下,嬌嗔道:「你
這妹子,又耍貧嘴!休要胡鬧,若使主公知覺,雲長如何做人?」
  甘夫人笑曰:「我曉得哩。以我看,今日機會難得,不若尋個空,就與雲長
來一回。只需瞞過翼德,也無甚大礙。」糜夫人一聽雲長,淫心大起,早把那諸
葛村夫忘到九霄雲外,哪裡顧甚麼顏面,衝口而出:「不需瞞翼德,也叫他與雲
長一起來罷!」
  甘夫人笑駡道:「好個姐姐,連三弟也一併要了。」糜夫人羞得倒在甘夫人
懷中,死抓甘夫人的香乳不放,嬌聲道:「死妹子,再敢胡說,這便擠出奶來!」
甘夫人左手亦握住糜夫人豪乳,右手反去撫弄糜夫人那肥厚花蕊,嬉笑道:
「好姐姐,我只這一摸,你就倒了。」糜夫人大驚道:「妹妹不可如此!」
  話音未落,只覺下麵那蜜洞一滑,騷熱難當,騰騰的流出一股淫水來。糜夫
人情急之中,急用手去堵那騷穴。
  不想這一捂,蜜穴兒更加騷癢,一股熱浪襲來,幾乎把持不住,就勢軟在甘
夫人身上,口裡媚哼一聲,下麵早就濕了一大片。
  甘夫人也吃了一驚,扶住糜夫人,速取條絲巾與她擦拭,曰:「姐姐今日是
如何了?我只輕輕一摸,你就泄了?」
  糜夫人哼道:「我來了月事,叫你不要亂動的。」
  慢慢褪了小衣,令甘夫人取過水囊,用絲巾蘸些清水洗滌下身。甘夫人遂為
糜夫人擦洗下身,先用水沖洗一次,再用絲巾輕輕擦拭,惟恐又調出糜夫人的蜜
汁來。她兩個坐在車裡,自是不覺那一股濃郁蘭香已從糜夫人穴兒中飄了出來,
透過車簾,傳到外面去矣。
  卻說張飛因受玄德責怪,悶悶不樂,故一個人落在後面。正在煩躁之時,忽
一陣撲鼻異香襲過。飛只當是野地花香,不以為然,可哥那股香氣中隱隱有一般
燎人肺腑的滋味。飛大疑,心道:「好生作怪,這是何物?如何令我心中撩撥難
當?」隨那蘭香緊走幾步,發覺是從嫂嫂車上飄出。
  張飛暗笑:「嫂嫂果真不同凡響,香飄萬里。這滿地花草亦不及嫂嫂也。」
  又聽得車中發出低低哼叫。飛恐二嫂身體不適,忙忙催馬上前。欲問之,恐
唐突,欲撩簾視之,又覺無禮。
  正在焦急,忽車簾一斜,分明窺見車中那幅美景。翼德唬了一驚,連忙低頭
回避,偏聽見糜夫人哼道:「好騷熱!癢死我也!」又聽得甘夫人笑道:「姐姐
想起雲長、翼德,這便騷熱難止矣!」
張翼德忍不住圓睜環眼,直勾勾的看那糜夫人,但見白腿肥美,細嫩豐碩,
下體茸毛中兩片肉唇居然微張微合,滴出一條白帶來。糜夫人輕開美嘴,那只淫
舌吐得老長,只顧亂舔紅唇,雙手按在肥胸上不迭揉摸……
  張飛看得目瞪口呆,口水長流,胯下那根「丈八蛇矛」猶如擎天之柱一般霍
然矗立。飛甚惶恐,幾欲從馬上翻了下來,急忙去抓韁繩,不想卻連同那「丈八
蛇矛」一起死死抓在手裡。翼德大痛,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才忍住。
  又欲窺探,猛然瞟見車馬那頭,二哥雲長亦在偷窺!翼德大喜,心道:「常
見糜嫂對二哥眉來眼去,原來已是故交。似此,我便看了嫂嫂風情,也不為過。」
  於是複細心觀看,只覺欲火沖天,恨不得立馬撞入車內,對著二嫂試試那只
「蛇矛」槍法如何!
  此時,雲長知張飛亦在偷看,心中甚喜,想道:「三弟也是性情中人,若能
與嫂嫂、三弟一同歡樂片刻,真人生美事也!」弟兄兩個心照不宣,只瞞著玄德,
都在盡情觀賞這一派美豔風光。劉備那廝天生愚魯,只知趕路,怎知兩位賢弟就
要與他又戴一次綠帽?
  片刻,已到諸葛亮住地。玄德喚那童兒,問曰:「諸葛孔明先生今日在否?」
  童子曰:「先生昨夜已回,現正睡臥未起。」玄德曰:「無妨,吾自恭候先
生,汝休稟報。」轉身吩咐雲長、翼德道:「二弟可在此與你嫂嫂守候,吾自去
拜見諸葛先生。」遂入中門。
  甘夫人見玄德去了,心中暗想:「與其在此與雲長尋歡,倒不如隨著主公同
見孔明。」於是對糜夫人說:「姐姐在此少坐,我去去便回。」下了車,又對雲
長、翼德曰:「二弟好生護住縻姐姐,吾與主公一起進去。」關、張二將不敢阻
擋,由她去了。
  甘夫人入了中門,見劉備還在草堂前靜候,曰:「孔明先生尚臥未起麼?」
  備見甘夫人,面有喜色,輕輕道:「不可喧嘩,只可靜候。」與夫人一起,
靜心等待。
  又過了一時三刻,方聽得那孔明翻身起床,口中吟道:「大夢誰先覺,平生
我自知。草菝春睡足,窗外日遲遲。」玄德即上前拜曰:「新野劉備,特來拜會
臥龍先生。」只見那諸葛亮喚過小童,道:「何不早些稟報?皇叔少等,容亮更
衣。」又等了許久,這才見孔明撥簾而出。
  但見他身長八尺,白麵微須,目若點漆,唇似抹朱,竹冠道袍,手持羽扇,
飄飄然如神仙下凡一般。甘夫人看得呆了,竟失口曰:「豐采脫俗,真臥龍也!」
  諸葛亮慌忙答禮,即請劉備夫婦入座。
  孔明令童兒擺上茶水,分主客之位坐了。玄德拱手曰:「備乃庸庸之人,不
自量力,願匡扶漢室,與國除奸。怎奈愚魯不堪,終不得治國安民之術。今日得
見先生,懇請足下開備之混沌而賜教。」
  孔明笑曰:「南陽野人,怎敢勞皇叔下問?若將軍不棄,吾便信口胡言。今
天下大亂: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雄霸中原,文有謀臣,武有猛將,其勢甚大,
此誠不能與之爭鋒也;孫仲謀祖居江東,已曆三世,地險民富,眾心歸一,此誠
可以為援而不可圖之。荊州乃用武之地,北通長安,西達益州,東連孫吳,兵家
必爭之所在也。將軍若先取荊州為家,複西進成都,以成犄角之勢。待中原有變,
舉兩地之兵,會合東吳諸人,一齊北伐,則漢室可興,霸業可成矣!」
  劉備大喜,離席謝曰:「公未出茅廬,已知三分天下,真神人也!備聞先生
之言,猶如醍醐灌頂,頓開茅塞!願求先生出山相助,同扶漢室,共討逆賊,以
成百年之大業!」孔明笑曰:「吾本布衣,今乃苟全性命於亂世也。將軍盛情,
亮已知曉,只恐吾資質甚淺,加之性情疏懶,實不能成事也。」
  劉備歎曰:「先生不肯出山,莫非天亡我大漢乎?」孔明轉身謝曰:「非吾
不欲助將軍,實為亮才疏學淺,難成大事耳。」劉備心想:「我既來此,怎可空
手而回?也罷了,吾便再次施展這絕世」哭功「,不怕先生不助我興邦立業。」
  遂長歎曰:「孔明先生不肯相助,則蒼生而何耶!」說罷放聲大哭,淚濕袍
袖。
  諸葛亮亦敢其誠,俯首跪拜曰:「既如此,亮願效犬馬之勞。」備大喜,即
刻扶起孔明,喜道:「先生肯出山助我,此天不滅漢室也!」甘夫人方才聽得孔
明那段吞吐天地之言詞,又觀臥龍之年輕俊美,春心早動,忍不住插嘴道:「若
得諸葛先生相助,則我主幸甚!」
  諸葛亮正與劉備寒暄,忽聽見夫人這話,才猛醒身邊還有一位巾幗女豪傑,
遂側目瞟看,果然美貌無雙,內賢外秀。孔明微微輕笑,已知夫人眼中那絲傾心
撩撥的春情,不動聲色,只道:「夫人見識,令我等鬚眉汗顏。此乃主公鴻福也。」
  玄德亦喜,取出禮品贈與孔明,君臣歡顏,自不必說了。
  小子至此有話要說:劉備何德何能?竟可以說動絕世奇才諸葛孔明?匡扶漢
室,滌蕩逆賊,豈非自立為王乎?吾倒想起那周星馳前輩有過一段名言:「所謂」
  反清複明「,口號耳!與」阿彌托佛「有何不同?」不過掩人耳目,修飾門
面,我好從中取利罷了。
  吾不服劉備之能,只歎諸葛亮何等樣人,也被大耳兒瞞過,甘心俯首稱臣。
  亮雖於蜀漢有擎天之功德,實則明珠暗投!鞠躬盡瘁,輔佐庸人,終勞累成
疾,病逝武丈原,可惜可歎,寧不悲夫!「且說劉備夫婦與孔明笑談之際,雲長
已同翼德二人一起大戰糜嫂嫂。休急躁,待我細細道來。
糜夫人見甘夫人隨劉備進了草堂,獨自一人著實無趣,於是叫聲:「雲長
何在?」關羽忙忙靠前曰:「小弟在此。」糜夫人假意哼道:「吾方才行車路上
扭了肩膀,雲長可與我按摩少許。」雲長曰:「嫂嫂請下車,小弟這便伺候。」
糜夫人道:「不可,恐人議論。雲長速上車來,就車上侍侯少時。」
關羽還要故意推辭,那張飛早已按耐不住,大聲喝道:「糜嫂嫂休慌,二哥
若不肯,小弟這便來了!」言迄,飛身上車,徑直鑽進去矣。
  雲長大驚曰:「翼德,不可無禮!」未等雲長說完,糜夫人早淫欲難止,一
把下了車簾。
  張飛就勢抱住糜夫人肥腰,喜道:「糜嫂,小弟年近四十,尚未成家。今日
嫂嫂蜜穴飄香,已被小弟聞了。趁著哥哥未回,先伺候嫂嫂歡樂歡樂!」糜夫人
順勢倒在張飛懷裡,眉眼如絲,嬌哼浪吟的喘道:「三弟,既然知道,還等甚麼?
  快快服侍嫂嫂,正要見識你這黑廝的槍法!」翼德胯下那「蛇矛」高舉不止,
連忙脫光衣褲,露出一身黑黝壯健。又剝了糜嫂那身香衣豔裳,如同土匪一般牢
牢抓住糜嫂那對巨乳不放。糜夫人性欲飆漲,色相橫陳,淫聲愈大。飛遏制不住
火焰騰騰,攔腰摟住嫂嫂,抱了起來,挺起「蛇矛」,一槍挑了夫人。
  糜夫人只覺翼德那根肉棒堅硬如鐵,滾燙如火,龜頭一張一合,吐咬穴肉,
如巨蟒似的。翼德久不親女色,今日一戰,自知兇險萬分:稍不留意,就會步大
哥後塵,落得個「快槍手」的諢名。遂呼吸吐納、運氣調息,不敢絲毫鬆懈;又
化用平日殺敵時的槍法——力壓強敵、避實擊虛、看准勢頭、一刺到底,只待糜
嫂嫂喘息,穴肉鬆弛,即狠狠一槍刺去。
  夫人浪喊,蜜穴緊縮,不少時又漸漸軟了,翼德趁機又是一陣猛刺勇抽,槍
法、棍法一併使出。糜夫人不禁又是一陣大呼小叫,騷發浪,口裡亂叫:「好三
弟,好槍法!嫂嫂平時不曾白疼你也!再刺!再刺!」雲長在車外,只聽得裡面
淫聲大起,張飛不住大叫:「嫂嫂,小弟槍法可精熟麼?」糜夫人則淫呼浪喊:
「好漢子!好功夫!」雲長暗笑,輕撩珠簾,只見翼德赤條條的,正戰到濃處。
  關羽笑道:「這個呆子,如此猴急。待我戲他一回。」悄悄下馬,故意將地
上石板踏出聲來。糜夫人正與張飛大戰臥龍崗,眼見雲長在外用力踏踩石板,心
中大喜,遂做惶恐狀,驚呼:「三弟,你大哥要來了,快些射了罷!」言迄,卻
伸出肥腿死鉤住翼德壯腰。
  翼德聞言大驚失色,連忙一陣猛插,激起那「蛇矛」飽漲漫溢,奮力一掙,
擠壓數年的精液全數射入糜嫂嫂的蜜穴中!
  張飛下得車來,兩頭亂張,只顧叫:「大哥何在?」看了半天不見劉備,又
聽得車內糜夫人浪叫複起,情知中計,回身上車,見二哥已抱住糜夫人大幹起來。
  張飛大怒,曰:「二哥,你如何使計騙我!」急得一根「長矛」沒處施展,
一把扒開糜夫人糞門,大喝一聲,一挺而入!
  糜夫人慘叫一聲,險些氣絕,勉強哼道:「翼德不可如此,要害死我也。」
  張飛哪裡聽得進去,只顧亂捅。雲長那杠「大刀」卻與翼德的「蛇矛」前後
夾擊,不時交相輝映,撞出點點火花!糜夫人早已癡了,分不清東西,只覺前後
左右通暢無比,恨不能即刻死在二人身下,穴洞和直腸中如萬馬奔騰,你來我往,
殺得夫人只說得一個字:「丟!丟!」美哉?丟也!
  此時此刻,孔明與劉備及甘夫人,正在堂上喝茶。甘夫人笑曰:「久聞先生
之妻甚賢,可得見否?」孔明悄然一笑,曰:「內子貌甚陋,不便使見尊客。」
  甘夫人笑道:「丈夫豈能以貌求妻乎?得一賢內助足矣。賤妾願與尊夫人一
敘。」
  孔明推辭不過,只得喚出黃氏。那黃氏低頭而出,孔明謂曰:「吾今已投劉
皇叔門下,汝不必見外。」甘夫人曰:「早聞這位妹妹心靈手巧,願與暢談。」
  劉備那廝一邊與孔明閒談,一邊偷偷看這黃氏,雖相貌不如那養尊處優之貴
婦,但修內中慧,舉止大方得體。更有一樣妙處,那黃氏乳臀高聳,碩大無比,
便是糜夫人之豪乳巨臀亦不能及。
  原來這黃氏自嫁與諸葛亮時,體弱多病,孔明遂與她配藥服用,慢慢滋補。
  數年後,黃氏體態漸漸豐滿無比,孔明想要壓止也是不能。黃氏雖稱貌陋,
也只是不似那白嫩嬌弱的大家閨秀而已,其實絕非醜陋不堪,倒頗有些豐腴壯美
之村姑風味;更有一番才情文墨,神采儀錶不在孔明之下。
  劉備看到好處,竟對著孔明面上,發起呆了。孔明暗笑,故作奇怪,曰:
「主公不適麼?」備大窘,曰:「無他無他。」坐不多時,孔明起身曰:「主公
少坐,亮去更衣。夫人可陪皇叔夫婦片刻。」甘夫人悄悄對黃氏曰:「吾亦欲更
衣,便所何在?」黃氏告之,甘夫人亦去。
  席間只剩劉備與黃氏,玄德只好把些話兒應付。玄德曰:「黃夫人何不敢抬
頭?」黃氏臉紅道:「賤妾醜陋,不敢驚了貴人。」皇叔曰:「不然,吾觀夫人,
秀內中慧,風采照人。」黃氏羞慚,于席間扭身回避,卻把一個肥碩無比的豐臀
正正對著玄德,一隻豪乳肥美十足,亦看得分明。
  玄德看在眼中,不住咽唾,肉棒高舉,忍不住色膽包天,竟靠了過去,低低
問道:「夫人貴庚?」黃氏不敢不答,曰:「三十歲矣。」備喜道:「真妙齡也。」
  又道:「煩請夫人為我斟茶。」趁黃氏俯身之時,玄德伸手去那巨乳上輕輕
一摸。
  黃氏大驚,曰:「汝欲何為?」不想玄德死抓那肥乳不放,使出徐元直傳授
之手段,在那肥奶上動情處只一捏,早見黃氏呼吸急促,把持不住。玄德趁熱打
鐵,又去黃氏臀上一撈,順手摸進兩片臀肉中,摳挖不迭。黃氏還想反抗,怎奈
這徐庶所授之手段了得,片刻功夫就摸翻了肥穴,淫水汩汩不斷,渾身燥熱騷癢,
雙腿發抖,歪倒在劉備懷中。
  玄德大喜,掀開黃氏上衣,握住巨乳大口啃吃,細細吮吸乳頭,只覺這山野
村姑,別有一番風味,與貴婦大不一樣。玄德得寸進尺,又去了黃氏小衣,猛舔
那片肥穴,速速剝了褲子,把自己修煉已久的大肉棍搗將進去……

666666666666666

http://www.tubechop.com/watch/5637065
http://www.tubechop.com/watch/5637082
http://www.tubechop.com/watch/5637106

2015年3月21日 星期六

無法查看此摘要。請 按這裡查看文章。

2015年1月31日 星期六

2014年9月22日 星期一

Seth Rollins trying Cashing-in Money in the Bank …:http://youtu.be/NzJq1tGaHK0

2014年8月22日 星期五

SummerSlam 2009 - Rey Mysterio vs. Dolph Ziggler Intercontinental Title Match



This is so amzing title match of dolph ziggler,he was faced rey to fight for ic title at summerslam 2009.

2010年2月1日 星期一

開心農場最有價值的作物-櫻桃


左圖是櫻桃的價目收成表,櫻桃需28等才能買,在尚未28等之前請種彩豆。
櫻桃1個5500元,可以賺16068元,賺的錢快三倍,算是相當划算的經濟作物!
櫻桃雖然是三季,但第一次只需40小時(再45小時以內都算是相當快)第二次只需16小時,實在很快,而且經驗又有80的高標準(至少要65以上才可算是高標準),連我現在如圖全部都是種櫻桃,所以鼓勵大家多種櫻桃!
注意:要種再買,因為超過3千元的作物請即時買,以免要買別的東西卻沒錢。
若要看彩豆的介紹,請到本部落格搜尋!